
第2章 · 1166—1172
归乡与入蜀
在乡村留客与溯江日记之间,跟随一次迟来的赴任。
正文约9分钟 · 2段经历 · 2篇诗作全书目录 2 / 6 · 入蜀
离开官场以后,乡居让陆游重新看见农家的丰年与人情。几年后,一纸夔州任命又把他引向长江上游。诗里的村路和日记里的舟程,提供了两种走近人生的方式。
柳暗花明之前,先有农家留客
熟悉的名句,原来长在一首有酒食、有春社的诗里。
1166年罢归山阴后,陆游并未只把乡间写成失意者的退路。通行编年将《游山西村》系于次年春天;题中的山西村属于山阴乡里语境,不能按字面移到山西省。
七言律诗游山西村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
酒虽浑,待客却丰厚;路有回转,人情也使人愿意再来。中间两句后来常被独立引用,但放回全诗,前有鸡豚留客,后有箫鼓春社和拄杖叩门。所谓新的天地,首先是这次行游中遇见的村落与人。
地图采用绍兴区域,不凭今日旅游村名、村界或某条小径,反推一条已经逐步复原的宋代路线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《剑南诗稿》卷1·游山西村
用于本篇原文、题序、组次或编年的核对;不同传本的取字与日期边界见版本说明,不直接收入现代译注。
- 国家图书馆·欧明俊《陆游集》导读
辅助编年与诗文分期;只取履历和所引原典,解读由本站重新撰写。
任命在前,溯江赴任在后
1169年底,陆游得夔州通判差报,因病未能马上启程。《入蜀记》正文明确记1170年闰五月十八日晚出行,沿途停留、观览、访人,直到农历十月二十七日才实际抵达夔州。因此,人物路线从1170的实赴展开,不把任命年提前当到任年。
这条西行之路有日记可依,仍不等于地图可以恢复每一处古岸线。夔州以今奉节区域为参照;白帝、瞿唐关、州城并不共用一个精确古址。日记里具体的观察,也让一条仕履线索重新有了人的目光。
词·渔家傲渔家傲·寄仲高写得家书空满纸。流清泪,书回已是明年事。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
这首寄仲高的词通常放在入蜀期间阅读,确年与写作城市未能由题记锁定。一封写满的家书与往返漫长的邮程,使远行的代价落到亲情之中。东望山阴是思念的方向,不能反过来作为作者当时已归乡的证据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陆游《入蜀记》卷一
记1169年底得差报、1170闰五月十八日起行及沿途停留;采用日记正文,不从后出提要的误写改成闰六月。
- 陆游《入蜀记》卷六
记1170农历十月二十七日实际抵夔州,区分白帝、瞿唐关与旧州治。城市参照点不兼作这些古址的精确位置。
- 《放翁词》四库全书本
用于本篇原文、题序、组次或编年的核对;不同传本的取字与日期边界见版本说明,不直接收入现代译注。
沿着酒席、山路、社鼓直到夜叩门,诗人的脚步把风景与人情连在一起。名句中的转折首先是行路的真实感受,也能让受挫的人重新看见可能。结尾愿再来访,说明村居的价值并不只是一时排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