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· 1937—1938

南迁与山河

随校南迁，参加湘黔滇旅行团，在道路与课堂之间看见具体的人间。

正文约10分钟 · 5段经历 · 0篇诗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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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使学校迁移，也让书本里的山河成为脚下的路。沿着少数有据的停驻，读教学如何延续，观察又如何重新展开。

一五1937年秋—1938年初

随校南下，课堂重新安置

1937年战争全面爆发，学校南迁。闻一多来到长沙，在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任教。原有的校园和书斋远去，课程仍要继续，师生也要重新安排生活。

迁校并不只是一串地名的变换。要带走哪些书，怎样上课，家人如何安顿，都是知识生活在动荡中必须面对的具体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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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六1938年春

1938年春，闻一多参加湘黔滇旅行团，与学生一同西行。沅陵家书留下一处实到的停驻，沿途的村镇、山水和人群也重新进入他的观察。

画笔仍在这段路上。过去用来训练构图与颜色的眼睛，如今也面对道路、民居和不同地方的生活；艺术与治学，并没有在迁徙中失去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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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七1938年4月前后

旅行团继续向西，经过贵州安南，今晴隆一带。行旅记录保存了沿途的见闻，也让课堂之外的山河与生活成为能够彼此讨论的经验。

这张地图只选取有据的停留。读这一段，更值得留心的是人与环境之间的接触：路上的观察怎样带回课堂，又怎样改变一个人理解现实的尺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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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八1938年4月

1938年4月，旅行团抵达昆明。学校在这里逐渐以西南联合大学的组织继续教学，但各学院的安置还要经历调整。

闻一多随后随文法学院暂赴蒙自。迁徙不是到了一个城市便立即结束，知识和生活的重建仍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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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1938年春夏

1938年春夏，文法学院暂设蒙自。南湖附近的哥胪士洋行等处成为教授居住和治学的地方，闻一多在这里度过一段短暂而具体的教学岁月。

此后学院又回到昆明。蒙自并非整段联大生活的替身，却应在这条来路中占有自己的位置：一个暂时安放书本的房间，也可以让课程与讨论接着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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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昆明的生活与选择中，重读诗里的责任与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