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4章 · 1928—1937
问学与讲堂
从武汉、青岛回到清华,把敏锐的感受力带进古典文学与教学。
正文约12分钟 · 3段经历 · 1篇诗作全书目录 4 / 6 · 问学
诗集之后,讲堂与书斋逐渐成为重心。古典文学、学生与友人的往返,使他的感受力进入另一种持续的工作。
在武汉大学,写作转向讲堂
1928年秋,闻一多到武汉大学任教,兼任文学院院长。课程、讲义与学校事务成为日常工作的重要部分,文学不只通过新作,也通过讲堂传给学生。
1930年6月,他辞去院长职务。与友人的通信保留了交往和求教的线索;接下来的青岛岁月,又使古典文学研究逐步成为生活的重心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清华校史馆·闻一多致游国恩原信研究
1928—1930武汉、1930—1932国立青岛大学、1932年8月返回清华及学术往来。
- 武汉大学图书馆·讲义与校史
1928年任教时并非后来落成的珞珈山校舍,地图只用武汉区域参照。
青岛,向古书深处走去
1930年8月,闻一多携家人来到青岛,在国立青岛大学任教。他讲文学史、唐诗,也和游国恩等同人讨论《诗经》《楚辞》。备课与研究相互推动,问题逐渐从一首新诗伸向更长的文学传统。
这一时期仍有诗作,但精力分配已有变化。面对古书,他继续保有诗人的感受力,同时也依靠训诂、材料与彼此质疑,寻找能够说明的证据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清华校史馆·闻一多致游国恩原信研究
1928—1930武汉、1930—1932国立青岛大学、1932年8月返回清华及学术往来。
- 清华文科·国学研究沿革
诗经、楚辞、神话等研究,以及主持文科研究所中国文学部;后出结集书名不冒充某年本人新出版。
回到清华,研究也是日常劳作
1932年8月,闻一多回到清华。后来写给友人的信,谈备课、疑问与抄寄材料,能看见研究怎样一点点推进:读书不只靠灵光,也靠反复比较和相互讨论。
重读早年的《闻一多先生的书桌》,器物们抢着抱怨的幽默,为这种案头生活添上一重自省。
现代诗闻一多先生的书桌秩序不在我的能力之内。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
这首1920年代的诗,在这里成为回望的窗口。讲堂上的严肃与书桌边的自嘲,共同保留了一个人的温度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清华校史馆·闻一多致游国恩原信研究
1928—1930武汉、1930—1932国立青岛大学、1932年8月返回清华及学术往来。
- 闻名·父亲闻一多的生活与教学
清华、昆明与1941年秋司家营研究所;回忆与同步档案分别理解。
- 清华文科·国学研究沿革
诗经、楚辞、神话等研究,以及主持文科研究所中国文学部;后出结集书名不冒充某年本人新出版。
器物各有用途,也各有委屈,寻常书桌因而变成一场小小争执。轮到主人出场,他没有摆出能够掌控一切的姿态,反倒承认秩序不在能力之内。整齐诗节里的混乱,留下的是工作、生活与自我调侃之间的亲切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