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5章 · 756—759
兵乱与流途
把平乱抱负放回永王事件及其后果,再看流放、遇赦与重获自由。
正文约7分钟 · 3段经历 · 2篇诗作全书目录 5 / 6 · 兵乱
安史之乱使个人行旅卷入更大的政治变化。李白怀有平乱与施展的愿望,也必须面对选择的代价。读这一章,既看诗人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,也看史事怎样改变了他的处境。
有平乱之志,也有政治选择的后果
756年末至757年前后,李白进入永王李璘幕中。永王受命出镇,随后与肃宗政权发生冲突,东下兵败。诗人因这一事件获罪;入幕、离幕、释放与处分的具体经过,在不同传记中并不完全一致。
七言绝句永王东巡歌十一首·其二三川北虏乱如麻,四海南奔似永嘉。但用东山谢安石,为君谈笑静胡沙。展开原文收起原文
诗以谢安的历史形象表达平乱期待。这里的咏志清楚可见,但诗人的愿望不能自动证明他对政治形势的判断全部成立。我们把自述与正史对读,让志向、行动及其后果分别保有位置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七·永王璘传
交代安史之乱背景下的宗室出镇、政权冲突与永王败亡,不仅采用李白本人的事后陈述。
- 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九十下·李白传
作为仕履、永王事件与晚年叙述的一项依据;与新传及两序分别呈现,不拼合为无异说的逐日年谱。
- 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二·李白传
核对供奉翰林、放还、永王事与当涂晚年。将政治事件的记载与诗中自述分开。
- 《全唐诗》四库本·卷167
用于本篇文字、传本或编年的核对,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;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。
判罚的远方,与脚下的流途
李白被判长流夜郎,后来在途中遇赦。夜郎首先是判罚目的地,不能只因为“流夜郎”三个字就认定他已经抵达某个现代县。江夏作为沿江流途的区域联系,也与早年黄鹤楼送行分成不同停留记录。
同一座城,在一生的不同时候,可以容纳很不相同的心绪。早年看着友人远去,后来自己承受远行的限制;传记帮助我们体会处境变化,仍不把每一首旧诗改写成预言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九十下·李白传
作为仕履、永王事件与晚年叙述的一项依据;与新传及两序分别呈现,不拼合为无异说的逐日年谱。
- 《新唐书》卷二百二·李白传
核对供奉翰林、放还、永王事与当涂晚年。将政治事件的记载与诗中自述分开。
- 武昌区档案馆·历史沿革
唐江夏以今武昌一带参照,不等同现代武汉江夏区;早期送行与后期经过分为不同停留。
- 李白《流夜郎至江夏陪长史叔及薛明府宴兴德寺南阁》固定录文
固定分片第600条(数组下标599)。用题名支持江夏行迹联系;题名本身不提供可确定的公历日。
轻舟穿过重山,重新感到自由
《早发白帝城》通常被放在约759年遇赦东归的背景中,也有早年出蜀的编年。这里沿用通行关联,让读者从轻舟的节奏感受重获自由的意味,同时保留得赦确地未定的界限。
七言绝句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
诗没有逐小时记行,远近、高下与声音都被收进迅疾的语言。猿声尚在,两岸已过;重山并未消失,人的感受却发生了变化。放回这一阶段,可以读见一次从沉重中穿出的轻快。
查看依据与出处
- 香港教育局诗歌资料·早发白帝城
用于本篇文字、传本或编年的核对,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;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。
- 香港教育局诗歌资料·早发白帝城
用于本篇文字、传本或编年的核对,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;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。
前两句写混乱与南奔,后两句很快转向想象中的平定。诗把自己放进可以担当大事的位置,也暴露了这种期待与政治判断之间的距离。理解咏志,既要读见希望做什么,也要看见现实选择带来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