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的埋葬
你,我,是谁替谁埋葬?
1923年1月24日 · 自处随此章并读 · 归来
徐志摩 · 作品总集
从熟悉的一句,读到未曾相遇的一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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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我,是谁替谁埋葬?
问何时能戡破生死之门?
方有今日这颗赤裸裸的心,自由高傲!
却绵绵的长随时间进行!
假如你我创一个完全的梦境!
催催催!是车轮还是光阴?
方始凝结了少数同情的心!
却只是秋声!
飞扬,飞扬,飞扬——
就剩空院子给您答话!……
无边的自由,我与你与恋爱!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你真的走了,明天?那我,那我,……
可怜呵,苏苏她又遭一度的摧残!
上帝!你一天不还她生命与自由!
谁敢说人生有自由?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
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我是在梦中,在梦的轻波里依洄。
我只要一分钟
给他们,给宇宙间一切无名的不幸,
像是春光,火焰,像是热情。
阳光描出我的渺小,
因为美不能在风光中静止;
一双眼也在说话,
慌張的急雨將我趕入了黑叢叢的山坳,
腳步輕些,過路人!休驚動那最可愛的靈魂,
可愛的秋景!無聲的落葉,輕盈的,輕盈的,掉落在這小徑,
我慚愧我來自古文明的鄉國, 我慚愧我脈管中有古先民的遺血,
我記得扶桑海上的朝陽,黃金似的散佈在扶桑的海上;